“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之时的升华——李可染《钟进士送妹图》及写生风景◎李 松◎

  • 2006年05月23日

1954年江南水墨画写生之后,李可染的创作进入第一个高峰时期,不少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山水画作品都出现在这一时期,正是用最大功力打进传统,再用最大勇气打出来之时的升华。

《钟进士送妹图》作为传统绘画题材,自唐代吴道子以来,很多画家都画过钟馗。在民俗中,钟馗是能够啖鬼、驱邪辟不详的善神,虽然外貌寝陋,但心地善良,一团正气,作为端午节的节令画,在民间传说中又衍化为种种故事,其神通也愈加广大了。

李可染笔下的民俗题材人物画,以画家幽默的性格,常有一些不拘常格的题材和表现手法。他早年入选1937年教育部主办的第二届全国美展的成名之作,就画的是钟馗。创作于1935年的半身像,笔墨潇洒纵放,是典型的李可染早期人物画风格。2000年在香港曾见到李可染作于1946年端午的《钟馗退休图》,题曰:“丙戍端午,问君、崇艺、簘簘诸君来有君堂,余乘兴写钟馗数幅。崇艺云:今之世鬼魅横行,气焰万丈,钟馗复生,亦必退休钟南山矣。言颇隽永,因成斯图,相与大笑。”感时伤事萌生的画材,以游戏笔墨出之。

李可染不止一次画钟馗,然而,他不画驱鬼啖鬼,画中也无寓意“福来”的蝙蝠。他在1947、1948年画的水墨钟馗,墨渖淋漓,画的是一名按剑而立,邋邋遢遢的莽汉。

元 龙泉窑青釉铁斑露胎模印加金八仙过海图八角梅瓶

  • 2006年05月23日

是次拍卖的元龙泉窑青釉铁斑露胎模印加金八仙过海图八角梅瓶为龙泉窑的少见器物。瓶身以八片瓷胎贴塑成型,烧造工艺远较拉坯制作困难许多,口与颈部刻划菊瓣形状,加之以褐彩装饰和模印加金工艺技法,制作极为复杂。类似器物存世稀少,相信应为元代龙泉诸窑中,某一特定窑坊于特定时期内烧造。

瓶腹露胎开光八组,开光内高浮雕模印八仙图,众仙脚踏仙物浮于海面之上,人物造型生动,纹饰清晰,尤其露胎处残留的加金装饰,集合元代龙泉窑众多装饰技法于一身,更为珍罕。

瓶身所饰的八仙图为元代早期道教兴盛之反映。金元之际,在蒙元统治者的扶持下,道教出现兴盛局面,形成了北方以全真道为代表,南方以正一道为中心的格局。元代统治者对道教十分尊崇,尤以争取利用全真道最为突出,其龙门派创始人丘处机更被奉为国师。因此,在元统一全国之后,全真道即在江南取得了较大发展。至元六年(公元1269),忽必烈诏封全真道所尊东华帝君、 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王重阳五祖为“真君”,即全真教的北五祖祖师。由是,使八仙传说的流布更为广泛。

元代八仙传说的具体文字体现即为八仙戏剧的盛行,但是八仙的姓名尚不太固定,或无何仙姑、曹国舅、张果老,而有徐神翁、风僧寿、张四郎、元壶子等。如马致远《吕洞宾三醉岳阳楼》、佚名《争玉板八仙过海》。在谷子敬《吕洞宾三度城南柳》中所说的八仙是:汉钟离、铁拐李、蓝采和、张果老、徐神翁、韩湘子、曹国舅、吕洞宾。其中并无现今所知的何仙姑,而多了一个徐神翁。而在岳伯川所作的《吕洞宾度铁拐李岳》、佚名《祝圣寿金母献蟠桃》、佚名《吕纯阳点化度黄龙》中则将徐神翁换成了张四郎。在范子安的《陈季卿误上竹叶舟》中却有了何仙姑,而少了曹国舅,仍旧由徐神翁来替代。现存八仙题材的元杂剧剧本,除上面列举的儿种外,尚有马致远、李时中等的《邯郸道省悟黄粱梦》(又名《开坛阐教黄粱梦》)、贾仲名的《铁拐李度金童玉女》和《吕洞宾桃柳升仙梦》、佚名《汉钟离度脱蓝采和》,《吕翁三化邯郸店》、《瘸李岳诗酒戏江亭》、《降丹樨三圣庆长生》、《众天仙庆贺长生会》。其中有些八仙题材,还不止一次地被元代不同时期的杂剧家所摄取。比如,马致远的《吕洞宾三醉岳阳楼》与谷子敬的《吕洞宾三度城南柳》系同一题材。写吕洞宾三到岳阳楼度化柳树精和白梅花精成仙的故事。又如,马致远等的《邯郸道醒悟黄粱梦》与谷子敬的《邯郸道卢生枕中记》,都取材于唐代沈既济的《枕中记》。这亦证明了八仙传说在元代社会的普及与流行情况。不仅如此,八仙中大多数人物的形象,在元杂剧中也初步定型,包括他们的身份、相貌、服饰、道具等。例如汉钟离手执芭蕉扇,髯过于腹,“双丫髻常吃的醉颜酡”,吕洞宾原是个未遇书生,成仙后道士打扮,身背宝剑;铁拐李是个“发乱梳”的瘸子,铁拐随身,四海云游;蓝采和拍板高歌,达道诙谐;张果老倒骑的驴儿快,何仙姑“貌娉婷笊篱手把”等。

Lot.794石鲁《风雨将临》

  • 2006年05月23日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期,中国处于社会巨变阶段,新中国建立带给人们憧憬、希望与热情,此时许多艺术家从题材、风格各个方面相应调整,投入到火热的建设高潮,具有延安等解放区背景的艺术家,又在其中起到主导作用。

在延安有十年经历的石鲁,1949年定居西安,筹建西北美术工作者协会,任副主席。创作于1953年的《风雨将临》是他这个时期的一幅典型画作,与创作于同年的《幸福婚姻》等画作比较,此画清晰地呈现出石鲁五十年代艺术创作的趋势。

从题材而论,《风雨将临》与《幸福婚姻》均表现新社会新生活,这样的选题直接继承自解放区木刻创作以及新年画传统,与他1949年以前的木刻代表作《群英会》、《民主批评会》、《妯娌纺线》一脉相承。在当时中国画创作中,这种选题思路颇为超前,大部分传统的中国画家仍然在艰难地探索“新国画”的问题,直至1954年北京第二届中国画研究会展览中,“画面上出现了一些新颖的细节—电线膘、火车、写实风格的房屋、穿稦部服的人物,也可以说明审美思想的改变”。由此而知,像石鲁这样有延安背景、木刻经验的画家参与中国画创作,对于“新国画”的形成有着促进作用与深刻影响。

Lot.921《雨过苍山夕照明》赏析——王鲁湘

  • 2006年05月23日

自1991年至1996年,每当春夏之交,张仃先生必至太行山写生一个月。在中国所有名山中,张仃先生对太行山最为心仪。《雨过苍山夕照明》是先生二至太行热闹得画稿。那是一个初夏的下午,先生一行过八家寨,突遇暴雨。雨过之后,苍山如洗,山泉如练,夕阳如火,大岳深壑像铁打铜铸的巨灵,拔天通地。绝壁之上,柳林中掩映着二三人家。先生为此境所动,迅即速写下来,返京后以六尺整宣画成此图。图成“台”字型结构,两段式构图。下段为主体,占三分之二篇幅,为巨壑。壑中瀑喧溪欢,一条山道跨溪蜿蜒,壑底密树成林,有梯田数级,石屋两间。上段是直刺青天的石峰,峰下是一个宁静的小山村。大自然的伟大壮丽与人类生存的艰巨与诗意,就在这种看似平和实却冲突的构图中表现出来。张仃山水,评论界认为是一种贴近生活又深入历史、看似平实又具史诗性格的人文山水,此作即是明证。全画以苍苍茫茫的焦墨点线为骨,表现出北方山水尤其是太行石壁特具的风骨与峥嵘。春柳含烟,又描绘出大自然的勃勃生机。淡淡的蓝灰色,既是雨洗山石后的清澈,又是时近薄暮的山岚。而那一抹抹灿烂的金黄,既是对大自然神圣的礼赞,也是对人类生存意志的讴歌。

(作者为凤凰卫视高级策划、著名美术评论家)

叶浅予《逃出香港组画》

  • 2006年05月23日

出版:《中国漫画书系•叶浅予卷》第90-91页,河北教育出版社, 1994年8月
         《细叙沧桑记流年—叶浅予自传》第142、144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2月

展览:1941年,广西桂林
           “叶浅予漫画展”,1947年8月1日至3日,(湖南衡阳)万国商场内蜀低大礼堂
           1942年,四川重庆
           1943年,印度加尔各答
           “叶浅予画展”,1947年4月3日至18日,(纽约)New School For Socia Research
           1947年,波士顿
           1947年,特立尼达西班牙港

来源:拍品直接征集自画家家属。

有论者认为,30年代的上海漫画是中国现代美术的先锋;而叶浅予正是30年代漫画的代表人物。